。渣更少女十一

收不住的脑洞和没有逻辑的渣更,嘤嘤嘤。

关于【甲铁城的卡巴内瑞】奇怪的体会。(略长...)

   今天终于补完了【甲铁城】。其实之不过考试啊活动啊的就干脆养肥了看了。  已经老大不小了还保留着小学那种看完什么就写个观后感的奇葩习惯。233333  
  其实之前对那种没更就红的番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很红的番也是看了不少。被安利去看甲铁城的时候就一个感觉‘这特喵的真的不是进击的翻版么?’。然后就有无数个人跟我说“我们看是为了泽野弘之。”
  首先我要站在个人的角度为甲铁城正名,很多人看完吐槽说大烂尾,男主全程非主流的存在。拜托!怎么能说是大烂尾!这哪里是进击的剧本啊?这可是为大家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的小烂尾而已啦,科科。
  然后让我们开启“正经” 的观后感路程。
  我们先来说 男主 生驹 一个有着绝对的主角光环怎么都不会死的,而且可以用一根上吊绳一个项圈和一个绳子就可以为自己做了不变成卡巴内手术的蒸汽锻炼师。生驹自带黄色挑染(他们说是灰色,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瞎了...)的发型,有些代表着知识的眼镜,(这里不能说声优梗嘤嘤嘤)反正嗓音很浑厚跟以往的嘤嘤嘤男主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番一开头就是男主作死收集别人都不敢碰的卡巴内的心脏(知道为什么你不能做男主了么?因为你不够作死啊!)然后被关起来,然后卡巴内入侵,然后“不可思议”的女主(形容词摘自百度百科~)出现,然后开始你打我我咬你,女主为女二和甲乙丙丁路人们杀出一条血路。这时,男主趁乱逃出(明明之前也是可以逃的,别跟我说趁乱才有机会,我才不信,哼╭(╯^╰)╮。)然后逃回自己那个简陋的小技术房(毕竟是创造出贯筒的地方啊!)果然,这里安排敢死卡巴内1号,男主杀了它,发现他成功的制造除了贯筒(耶!其他财大势大的首领什么的根本没有这项技术的样子!耶!)。之后敢死卡巴内2号出现,它咬了他,他杀了它。
   这里,男主随便上个吊绑个绳子几分钟后就救了自己。(我不太明白这么简单的话干嘛还有那么多人死了啊,大家一起做手术做贯筒,就都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啊。)当然为了成为能闪耀光芒的男人,男主以后也是一路开挂,火花带闪电的。毕竟男主是有着被无知的人类抛弃,唾骂,砍杀还不放弃人类的圣母天性的。所以他也乘坐了甲铁城并开启了他成为王的男人,呸,王的路程。
  女主无名是正经的卡巴内瑞,和男主那种随便做手术玩的野生卡巴内瑞不一样,又美又厉害,分分钟1Vn+1。性格也很可爱,虽然一直盲目的相信着救了有利用价值的自己的脑回路略迷的粉毛欧尼撒嘛~
  男女主两个人遇见,她救了自以为我是能力之王的男主然后告诉他你是啥(你猜我是小白兔么?)。然后,一起乘坐甲铁城,一起打怪,一起被嫌弃,一起帮自己想起名字,还一起立了个把无名变回穗积,一起吃米饭吃到撑的flag。你没猜错,他们两个成为了支撑彼此各种不被病毒侵蚀的存在。
   其他的配角除了最开始智商不在线的来栖就是看不起男主,最后被男主迷倒强行洗白了之外,难得的都很可爱,包括反派角色也是小可爱。顺便一提,开火车的粉毛妹子侑那,真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了,脱了外套穿工衣背心简直美炸了啊!
    我们用简短的话(...)来做个总结就是,这部番以各种与进击相同的剧本,用大概6集的时间让甲铁城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一边走一边把别人的车站玩沦陷了。   前10集你根本不知道他12集就完结撒花了,单纯的觉得这个铺垫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看24集什么的,再不行还有个2啊。(科科,就是年轻。(白眼))
  第11集是大家都不太好,逞生为了保护野鸡,呸,野生卡巴内瑞男主领了便当,来栖不知所踪(最后是出现嘴炮骂醒男主的必备角色),男主断手被无名捅了一刀,无名被射(呸)药,女二被控制,甲铁城被收入人家囊中,不过美马还是那么美。
  第12集则是男主注射毒药变强大去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坏蛋的女主。除了领便当的逞生,大家都挺好。不对,美马死了,美马他爸死了,各种反派死了。最后五分钟男主救了女主,美马救了男主。我没想到,美马竟然这么深爱着男主,果然男主在11集剪头发是有原因的!色诱啊!我的天,没想到导演才是那个会玩的,果然同性才有真爱啊!
   总而言之,结局就是除了美马,逞生,男主他妹,女二她爸,路人甲乙丙丁之外。大家都活下来了。本来是终点的金刚郭神乎其技的废了,而且你根本不知道甲铁城开去哪里了。
   没看过漫画的观后感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全程吐槽的看待这部番剧的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这部全程输出靠吼(这句摘自同好)的番让我看到很燃的地方全身起鸡皮疙瘩,讲道理我觉得是不错的。有的人说它大烂尾,可我觉得还是可以,这不就是高中作文结尾的提分部分么?为观众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ps:ED 真是太好听了。嘤嘤嘤~以上全是个人见解,不喜欢的话也不要紧,反正你说出来了我又不会听~

粗线条少女的异世界旅行

伍。
“你能作为非王者活下来,要么是那个幕后黑手故意安排,要么是某个人利用这个世界的漏洞,钻空子让你活了下来。无论哪种结果,你现在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个,还有你那个世界的王者应该也快要来了。”慕小牧啃着手指不断的戳着零心中那个窟窿。   
(忆)  
“这个地方存在着不同的‘世界’。说白了就是不同的关卡。虽然每个世界有不同的架构,但却有会有特定人数的居民,当这个世界的人数超出限额或者有王者产生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发生陨落。超出限额时所有生物跟着世界毁灭,产生王者时王者一人存活。然后世界重置,新的世界在这片土地上产生,新的居民入住。每个世界都是这样,循环往复。”
  “陨落之后那些没有成为王者的人会怎么样呢?是只有九个‘世界’么?”
  “并不是,是抉择出九个人。差额抉择。而那些人,会在这个世界死亡。也许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许...”        “那礼?如果循环下去,怎么样才能出现你说的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呢?”
“当这个地方里的所有‘世界’全部重置过一遍后。重置时产生的王者们就会被聚集到圣城,以生命为赌注决出最后的九位王者。每次都有九个人可以活下来,零琅要成为这九个人之一啊。这样,你就可以实现你活下来的目标了啊。”礼褚温柔的抚摸着零琅的头,笑容快要把她融化了。
“那礼怎么办呢。我成了九个之一你岂不是...你看到我跟别人站在一起不会吃醋么?还有,我才不要你死掉呢,呸呸呸!你才不会有事!”零琅扑进礼褚的怀里,小猫一样的蹭着他。
  “你啊...先活下来在看我会不会吃醋吧”  
‘成为九人之一就可以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或是与其他八个人争夺最后的胜利,奖品是个不被任何规则所约束的愿望。包括死而复生。可礼褚...我怎会不知道哪意味着什么呢...’
(现)
“礼...”零琅没有意识的流了泪,喃喃的念出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几秒钟之后零琅竟瘫软到从凳子上跌落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手上的点心,眼泪更加不受控制。想到礼褚吃不到这样好吃的点心,加上一直以外不断失去的痛苦,零琅索性放弃了矜持,虽然零琅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证明是个柔弱女子的矜持。嚎啕大哭。在这个安逸的陌生环境里,在这个明明不怀好意可却是一脸调戏的陌生人面前。
“哎?你怎么哭了?别哭啊。给你吃好吃的!”慕小牧手忙脚乱的把手帕和点心一起塞给了零琅。
“慕小牧,为什么我会活下来呢?我活下来的话是不是...他还活着?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利用漏洞的人?...”零琅抬起头,眼睛轻微红肿,鼻头也因为哭泣而染上了红晕,头发蓬松有些凌乱,眼神迷离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小牧。
   面前坐着这样一个哭的惹人怜惜的姑娘,作为身体特征正常的男人的他突然就感觉到一种从不曾有的冲动。慕小牧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慌张到口吃。
“别哭了,赶紧收拾一下。迷笛要见你。”慕小牧慌不择路的撞到了门,来不及拍土,扶着门跑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大概所谓的精虫上脑了。点心盘里点心有秩序的摆着有下药和干净的饼干。暗中观察了零琅这么久的他,当然得了解了一部分的她。
   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是使她被下药的主因,她当然不会放下戒心。不过作为削弱体力的药物倒在这种情况下不容易被发现。
 

粗线条少女的异世界旅行

肆。

“啊...”零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得吸着空气。因为太急切的呼吸导致零琅咳嗽个不停。
“你...醒了呀?还好么?想要喝水么?”耳边响起的温柔关切的声音。
“...咳咳...”零揉了揉眼睛,用劲闭上眼睛在睁开使她正被一双大而晶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放松放松,你已经没有事了哦。”眼睛的主人轻轻的用手拍着零的后背。
  还未等脑子反应,身体已经做出动作。零迅速跳到他的身后以擒拿制服了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人。
“啊啊啊啊啊,疼啊。放开我,我不是坏人。你放开我。”因为手臂被强行扣在身后,他整个人跪在地上,脸上因为疼痛和紧张露出红晕。大大的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
“说,你是谁?这是哪里?那个红衣变态呢?”零以对敌的眼神质问道。
“喂!你先放开我,很疼的好不好!我不会打架!对你没有威胁的。”
“...”零将信将疑的放开了他,随即后退至两人的安全距离。
“啊吼,力道好大啊你。疼死我了。”他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发嗲的抱怨着。
“说!”零小心的去摸身上放着的武器,果不其然,一个不剩。
“我叫慕小牧。这里是圣城,你说的红衣变态是这里的城守,叫迷笛。他就是个变态。哈哈,你要不要吃点心?”慕小牧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突然袭击而生气,反倒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点心伸出手递给她。
‘圣城?礼说的那个命运之城?’在扫视了一遍后,零默不作声的靠近桌子。
“你就是零琅啊,那个...在上次陨落中...活...下来...的姑娘啊。”慕小牧自说自话的把点心塞进嘴里,眼睛里冒着星星的看着她。
  几句交谈后,零已经大概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今这种强龙压不下地头蛇的境况,恐怕是逃不掉了,不如索性坐下来吃点点心好好休息下。养精蓄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干什么的?还有。为什么红衣变态要活捉我?”
“哎?你不知道为什么么?”
“不知道。”零把花生丢进嘴里。
“陨落,一个结束一个世界的东西。在这种淘汰制下你以非王者的身份活下来你觉得不会引人注意?”
“...”零不在咀嚼,脑子一片空白。
  慕小牧有意无意的盯着静止不动的零琅,手指一动,桌子上的点心盘就被自己抱进了怀里。
  “所以,捉我来只是因为我比较厉害?不会是因为他喜欢我吧?哈哈,不对啊,明明我不认识的他的。还有,他那么娘,不会是...咦~喂!把点心还给我!”零琅的一阵嘴炮轰的慕小牧晕头转向的,竟然就那么听从命令的把点心盘子给了她。
  “呸,他才不喜欢你。你不怕点心里有剧毒?”慕小牧笑着,明明是满脸无害可那笑容明明就藏着什么。
  “不怕,否则你们就不会活捉我了。”零琅站起来,一蹦一跳的在屋子里转悠,碰一下这里打开一下那里,活脱是像来观光的。
   “...”
  ‘这个屋子看似普通,可实际确实密室。窗子只能从外面打开,出口说白了只有那扇门。看起来木制的门应该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屋子的踢脚线全都以克制魔法系的材料按压出特殊花纹。房梁恐怕也是压制什么的,屋子的墙壁相比较来说更软,应该是所谓的以柔克刚,难道是怕自杀?这个主人...真是有趣。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些东西,可还是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

粗线条少女的异世界旅行

叁。
(咔擦...)
  零被树枝被踩断的细小声音惊醒。醒来拔出刀起身跳到另外的树枝上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零警惕的盯着刚刚自己躺着的位置,弓着身体做出迎敌的架势。
(咔擦...)
  声音在零身后响起,零跳起的瞬间看到了两片树叶极速划过自己刚刚的位置结结实实的插进后面的树干中。
“是谁?!”零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略显沙哑。
“哎呀,躲过去了呢~小可爱能活到现在果然有理由的。”难辨男女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匕首在零的袖口划出,利落的飞向零七点钟方向那棵粗壮的树。匕首插进树干人影跳出,阳光下看不清脸的穿着一身红衣的人跃起,轻盈的落在零的对面。
大跨步向后奔跑,到树干处踩实回转,借着冲劲直取红衣人面门。
“正面上?真是毛手毛脚。”红衣人单脚使力向上跃起,凌厉的风声袭来,零偏着脸将将躲过。回头,树干上几道深到使树木流出汁液的伤痕清晰可见。
‘鞭子’。未等零多想,风声又快速的袭来。几个回合下来,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近红衣人的身。
‘这样下去只能是无谓的消耗体力。’红衣人的鞭子舞的越来越密集,单纯在树木间穿梭和躲避攻击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反观红衣人就连粗声喘气都没有。
“小可爱,跟我回家吧。我们...”
“呸,谁是小可爱,跟你回家?先抓住我再说啊!”零瞅准时机借着红衣人两次甩鞭的空隙快速跳到红衣人四点钟方向,鞭子抽打过来时又向上跳起空中翻转借着上面的柔软树枝的弹力跃到红衣人十点钟方向。让身体自由下落的同时将袖子里的匕首向上打出去。
“..指甲长长了的猫儿!不乖!想跑?”红衣人被零在体力如此消耗后还有这样的速度而惊到,而未完全躲过匕首。红衣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滴了下来。红衣人看着跑远了零轻轻的舔着滴下来的鲜血。
“得走远点...”零话音未落变被凭空出现的网从树上打了下来。布满捕捉网的箭头在她身上刺出密集的大小不一的伤口。
“怎么会...”零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睁不开眼了。
“这箭头上...”
“有让你休息的药,睡吧,醒来,我们就可以做游戏了...”完全失去意识前红衣人的脸出现在零琅的眼前。一张白皙的也许是女孩子的脸。

粗线条少女的异世界旅行。

贰。
(现。)
  零抱着红薯坐在火堆旁边,混着眼泪把红薯吃了个干净。大概是因为少女此时太感性了,就着回忆享用的食物让她快被噎死了。伸手摸到绑在腰间的和礼同样的用好多个猪笼草做的水瓶。
“没水了...”零把水壶倒扣着沮丧的看着它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可不好,没有水活不久的。”
  少女放弃了似的靠在身后的树上,因为力的作用,树叶上藏着的水珠被打落。
“露水?果然,我是要活到最后的人啊”
  零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在火焰的映衬下特别温暖。零轻松的爬上了树,拿着小水壶穿梭在树叶间。不一会儿露水就装满了器皿。
“啊!好甜!”一大口下去,露水的甘甜在她口中弥漫。停了几秒钟,零一口饮尽露水。
  吃饱喝足的少女找到一根舒适且结实的的树枝,随手折下一根嫩绿的枝芽熟练的放进嘴里,用嘴唇轻轻的叼着。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起了茧子的脚,然后看向远方...
“远方的山丘上有只爱做梦的狐狸,它想变成长翅膀的鹰,也想变成长獠牙的狼,它跑啊跑啊,终于中了猎人的圈套,来人呐,救救我,我还不想离开故乡,我还不想变成狐雕...”零若有似无的歌声在森林里回响,歌声飘着飘着,就跟着眼皮已经在打架的零进入了梦乡。
‘梦里,想要见你,礼...’
(忆)
“啊啊啊啊啊,好疼!”零咬牙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叫出声。
  “你不是说过只疼那一下么?!为什么现在这么疼!”零琅叫嚷着翻着白眼。
  “没有脑子的么?伤口加衣物摩擦,当然疼。忍忍吧。等下麻木了,就不疼了。”礼褚憋着笑在前面带路。
  零琅自顾自的疼没有注意到走在她前面的礼褚故意放慢了脚步,为她掀开头上的树枝。
  “找到了。”礼褚蹲下来拔起一株草。
  “别跟我说这是传说中止疼的草药。”
  “可这确实是...别抱怨了,这个会让你的伤口好的快点。”礼褚蹲下来,抬头看着零琅。“我可以把你鞋子脱了么?”
  “呃...可...以。你不会古代的吧?不能碰女孩子脚,天呐,你不会是以为我会因此嫁给你吧?虽然你救了我,可我不会以身相许...那个...啊啊啊啊啊,疼死了!你在干嘛!想杀了我么!”叽叽喳喳的零琅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制止了本该继续的嘴炮。
  “如果想哭,就哭出来。疼都不哭,是女孩子么你”
  “我...我...”
  站着的人不在做声,从刚才就没有停下的嘴巴里不再是零故作开心的吐槽,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呜咽。
  礼褚知道这种失去亲人还迷失在一个异常危险的地方以及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抛下自己的陌生人在一起的时光多难以忍受,故作轻松并不能解决什么。相反,哭出来,发泄出来,然后重新振作相较来说更能让人放松。
  怕她不好意思,礼褚帮零上完药就立刻转过身去继续采草药,没有看她也没有问她。
  “陌生人,你会丢下我喂野兽么?”零琅抽抽搭搭的戳着礼褚的后背。
  “不会,前提是你对我有价值。想不被抛下,就得看你有多努力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
   没有对视,没有继续,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继续前进。放慢速度故意不去看她的礼褚不知道,这时候的他让她竟然有了一点心动。

粗线条少女的异世界旅行。

(现。)
  零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正在偷偷的一点一点的挪动,逃离这个世界。天边的火烧云把整片海都染上了迷人的酒红色。
‘原来不用抬头就可以看到的天空是这个样子的。深蓝色,不,墨蓝色夹杂着粉红。’
零揉了揉发涨的双眼,用力动了动脚趾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坏掉。起风了,零索性就借着晚风的力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风扶起了零,顺便也吹起了她的头发。当头发被风撩起遮住她的眼睛时,零突然发现银色又多了些许。
“天要黑了啊,得先去填饱肚子。”说着,少女拍了拍身上附着着的沙粒,两只手交错着拍掉了手上的沙土,然后随意的用手向后撩起前额的头发。利落的转身向身后未知的森林走去。
  当天完完全全黑下来,天空中的星星开始一闪一闪的时候,零精心准备的烧烤也快要出炉了。少女一脸期盼的死死的盯着架子上的烤红薯,生怕自己一眨眼红薯就跟着天边的流星一起不知所踪了。当红薯的香气弥漫出来,零迅速的把红薯翻了个身子,把红薯在地上随意的滚了几下,然后一把抓起开始为她的小娘子褪去外衣。果不其然,迅速咬下去的后果是舌头被结结实实的烫到。可是零还是没有把红薯吐出来,囫囵个儿的就吞进了肚子里。
“呐,礼,我烤的红薯。”零的手很自然的伸了出去头都没抬的对着空气说着。
“礼,你怎么不接着呢?怕不能吃?”接着少女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又被烫到,可她还是吞了进去。
“可好吃了!你吃啊...你吃啊...你...”零把红薯举的高高的,嘴里塞着满满的食物,一脸急切的瞪着空气,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去。
  零还清晰的记得,当初被礼救起的场景。
(忆。)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亲眼看着父母就那样放开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被悬崖下的黑暗吞噬。明明手已经放开了那根所谓救命的藤蔓,可她却没有像父母那样不见了。晃过神,她身上盖着沾满米泥土和血迹的,有着礼身上独有的味道的外套。
“他们只是变成星星了,虽然最后会像流星一样消失。”语气僵硬的礼背对着零,一直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那堆火,别扭的安慰着她。
“是你救了我啊,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他们走了呢?”
“因为他们放手就是为了你活着。”
“...”
  礼回过头看到的零,双手环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篝火,面色有些苍白,眼神空洞可是嘴角竟然是上扬。
“你叫什么?”
“零琅,叫我零。”
“礼褚,学你,你可以叫我礼或者褚。随你开心。既然我救了你,那就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哪里安全?这个世界难道不是没有安全可言了么?”
“既然已经被关到这里而且你已经背着两条人命活下来了,至少得多过几天不是?”
  零没有在说话,明明前一秒还在一起吃饭的一家人突然集体死去意识,醒来便被不知来源的声音告知灵魂被抓到了这个世界,‘只有通关的人才会活着回到现实世界。’被这样告知了以后,三个人就在不停的逃命。
  “安全来说,要么强到只手遮天,要么变成尸体。”礼褚挑着眉毛对着火堆这样说道。
  “你也是像我一样被抓来的么?”零琅偷偷的脱掉鞋子,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逃命而已经磨出血泡的脚。
  “...大概。把血泡戳破,疼一下然后会很快好起来。记得用火给刀消毒。”
  闪着金属特有的冷冽的光的刀被礼褚看似随意却准确的丢在零面前,不深不浅的插进土里,位置正好是零不用费力就可以拔出来的程度。
  零从来不是那种靠着幻想和对未来的憧憬就可以过活的人,在经历了莫名其妙的绑架事件和父母双逝的事后,也不是没有想过一死了之。可事实确如眼前这个人所说,他们放手是为了自己活下来,即使最后还是要死去,也应该跟这个世界讨了债再考虑啊。
“呐,饿了吧,如果你可以成为活到最后的人之一,也许就可以救活他们。”礼伸着手,手中握着的木棍上插着一枚烤的香味四溢的红薯。
“救活他们?”零激动的站起来,不小心打掉了红薯。
“真是浪费,没有你的饭了。”礼没有回答她,弯下腰把红薯捡起来,拍了拍红薯上的沙子,剥开红薯的外衣,小口的吃起来。
“你...,快告诉我,能救活他们是什么意思。”零冲过去一把揪住礼的领子,礼迅速的把红薯转移到另一只手,丝毫没有被零所影响继续享受着红薯填饱肚子和温暖胃的美好感觉。
“在这里,食物全凭自己找到,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就先活下来吧。”慢吞吞的吃完了整个红薯的礼轻轻推开零的手,拍了拍衣服,蹲下,借着冲劲跳到了离火堆不远的树上,找了个舒服的树枝蹭了蹭睡下了。
  “把刀这么随意的丢给我,不怕我杀掉你?”
  “在你有勇气戳破血泡之前么?不怕。”
  零看着礼像个会飞的猴子一样躺在树上,想起到现在的经历,没有动刀,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离火堆太远,如果你不想被野兽吃了的话就记得勤点添柴。”
  “为什么我要做事?”
  “如果你可以像 我一样跳上来就不用了。”
  “...”
  零本想认真考虑下要不要戳破血泡,可一直以来的压力突然的放松,让她来不及解决这个问题,就进入了梦乡。